雜文庫03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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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いんなら、帰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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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裡章單篇 - 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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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開雙眼時,察覺到自己身處在一間偏僻的小客棧中,又一次坐在竹椅上單手托著頭不小心睡著了。
也許這陣子真的太累,然而心中明白這理由並說不過自己作為最近警覺性鬆懈的藉口。

拖著疲累的身子從床上起來,發現身上被什麼人蓋了棉被。
望向房間角落相隔這邊一段距離的床上枕頭跟被子都摺好,人卻不見影了。
但當視線下移看見日常的用具跟行裝還遺下在床側,便曉得或許她只是又跑到哪裡玩去而已。

從椅上站起來往井邊打水梳洗,流動於雙手間的井水在飄著三月雪花的寒冬之下格外刺骨。


梳洗過後回到房內拿起厚密的長布條纏於胸前,把長髮束起。
面對鏡子前穿上平日的單衣以及紅藍的指貫,套上平安時代的狩衣袍,然後把紅繩的黑冠繫於頭頂。
確認一切準備妥當後猶豫了一會,最後還是帶著她遺下的綿質披肩,背上箭袋提起弓出去找她。

只不過當走出客棧外尋找她的身影,看著她悠遊地在附近竹林前逛蕩後又立即後悔了。
如今讓她看見我這副戒備的模樣一定又忍不住嘲笑吧。

但我亦沒折返的意思,大概有點被眼前的景象攝去靈魂吧。
一人悠悠穿梭在雪花中優雅起舞的少女,繞卷於身邊的飄雪彷彿也成為她一人拱動的花瓣──
或許只有在這時候才意識到,她確是一位真正的公主。
疏落的雪花在無止境的空中顯得如此輕盈,假如不是雪花落在提弓的手背上化成水滴滑下。
我大概就以為時間就這樣為這一刻停止吧?

這時她察覺了腳步不聽使逐漸走近的我,然而她沒對自己剛才的舉動有絲毫尷尬。
想起當日在月都前來家教時,巧合下撞破她一人在鮮有人跡的庭園像剛才地起舞。
那時她是多麼在意,羞恥地紅著臉千叮萬囑我不能告訴別人…


「早安,輝夜公主一個人出來就不能先說一聲嗎?」
平日兩人相對是不會使用敬語的,但真的用到時就代表我是認真起來了。

然而她絲毫不在乎地走到我身邊,笑了笑。
她穿著平安時代淺色的小袿,由於天氣寒冬袿袍內也多添了幾層小圭單衣。
烏亮貼服的長髮披在後方,樸素的裝束卻擁有讓人不禁多注視幾眼、美麗脫俗的臉孔。
第一次看到她穿這種服飾時,也沒想過地上人的裝扮會如此適合她。

「別這樣嘛,現在是早上才不會有月亮吧。」
沒想到竟然是個這麼無神經的回答,有時真的敗給她…
順手把綿質披肩蓋在她身上,不經意碰到那冰冷得有點讓人心疼的手心。

「總之下次離開我身邊時,要先告訴我──」

「什麼啦,人家只是不想打擾妳休息而已…」

「……」

我愣了一下,承認自己沒想到她會為我考慮這點。
叮囑的說話也吞回肚子去。

其實早在再一次於地上碰面時就該明白,她已經再不是從前我眾多月都貴族公主的學生之一。
儘管依然間中會俏皮或老做出一些不解的事,但畢竟我再不能只把她當成普通月都公主般,以長輩的角度看待她。
也許這趟被她視為地上觀光旅行的逃亡,就是一個讓我重新認識這位少女的好機會。
並非單以長輩的角度,而是以一位友人、女性的角度去認識她。

我不後悔,絕對──


「開玩笑啦。」她看著我的表情湊近我身邊,很自然地挽著我手臂頭靠著我的肩膀,帶點調侃的口吻──
「╳╳今天依舊這麼帥氣啊~」

「唉…」突然被叫出這名字,我不曉得要怎樣反應了。

「妳看看妳,老是精神緊張,拿著弓跑出來的什麼…把這麼浪漫的雪景氣氛都破壞掉了。」

…我覺得妳這句話比較破壞氣氛──當然我沒說出口吧。
因為心知她只是想我打起精神而已。
最近她老是說我繃著臉孔時自己都沒這自覺,難怪她會看不過。


「好吧,妳還是叫我永琳吧…」
我的名字地上人發音不能,因此才改成這名。

「這樣不好嗎?如今地上能呼出妳真名的人,就只有我一個喔。」

手臂被輕輕鬆開,貼近身旁那微暖的溫度消失了。
在反應過來後,她已背對著我緩緩踏前幾步,仰看著在竹林深處飄舞的雪花。
這不尋常的舉動,使得我開始自作多情地思考著弦外之音…
四周似乎靜止──

每當她如此單薄的背景映入眼簾,喉嚨就被什麼卡著似的、說不出話來。

她是很孤獨吧。
從前是這樣,現在也是這樣。
背對著我的她,從來不容許我偷看她的表情。
即使被看到也會裝出一副若無其事。

於是每當想到這裡,心底中那不為人知的深沉罪愆又開始蠢蠢欲動。
反覆作無意義的自我反省,負面情緒通通糾結在一起…

純白的花瓣被寒風吹颳不斷,彷彿要把眼前那身影淹沒在虛渺的雪景中化為無──
眼前的每幕景象擠滿著一堆此般危險的暗示。

心知再這樣下去,必定會陷入自己被苛責的幻想深淵中無法抽身。
從決心到來地上與她重逢那刻開始,我才曉得自己的心原來是如此無可救藥的脆弱。

然後逐漸察覺到,只有跟她一起才能減弱那罪惡感。
因此只好一直在一起,她沒有我就無法在地上生存,我沒有她就只能一輩子被罪惡感所折磨。
所以自己才會殺光月之使者,帶著她一起逃亡麼…?
甚至連給她答應的機會都沒有,自己早在月都等待刑滿時私下拿定主意做出這種事……


──不,不應該是這樣。


手按著頭,努力不讓自己受內心的黑暗面侵蝕下去。
有時候,我對於無法在她面前假裝從容的自己感到非常失望。


「……?」

朦朧間似乎又聽到,她喊著那名字。
把弓插在地上當成拐杖支撐搖搖欲墜的身體,看清眼前攙扶著自己、那位朝思暮想的少女。

一定是,尚未習慣蓬萊之藥的藥力罷了。


「我沒事…倒是妳,還打算這樣稱呼我麼?」
不是責備,只是單純地想要知道答案。

放下身後的箭袋,悄悄注視一旁把擔心都寫滿臉上的她。

──我是如此的幸福啊。


「那麼先給我一個,我倆獨處時仍非要稱呼你那偽名不可的理由吧?」

「這個嘛…」

「嗯?」

稍微裝作思考一下──

「因為妳不覺得『永琳』這名字也不錯聽麼?」

「噗…!」

她忍不住笑出聲來。

「嗯?有什麼好笑?」

「哪有人會說自己的名字好聽的,想不到月之頭腦會說出這種話…」

的確,從前的我還真說不出這種難為情的說話吧。
其實也不是這麼可笑了。
只不過她跟從前的我相處太久太久,把過去對比現在的我有著這麼的變化,才覺得更可笑。

大概除了她以外,也沒有別的人能更深刻體會我在這些年來的改變吧。

想到這裡,不其然心頭一輕──


「還會開玩笑就是沒事囉?那麼快給我回客棧整頓一下行裝出發吧。」拿起身旁的弓跟箭袋。

「妳介意麼?」

「我就知道妳會這樣說吧。」

「真是壞心眼啊…」

她嘟囔著嘴,向我發了幾句牢騷。
這回輪到我笑了,對於她剛才臉上的擔心一掃而空感到安慰。

又一次把弓跟箭袋放下腳側旁,撥開斷下的木楮上方積雪。
拉著她到身邊示意一起坐下來,她對我的舉動感到不解。

輕輕挑起她的掌心,想要把自身微薄的溫度傳到她的身上。


「公主殿下,賞臉與部下一起賞雪嗎?」

「咦…」

「雖然我不保證必然會如您所想的浪漫。」


略微低頭察看她的神色,只見以另一隻手舉起長長袿袖掩蓋著唇。
彷彿目睹什麼滑稽的事那般嬌羞地笑起來。

雖然她向來不太喜歡我用敬語稱呼她、或是太斟酌禮節之類。
但也知道在教訓我說著這些話的背後,尚是少女的她仍希望間中有人把自己當成公主那般看待。

最後她順著意思安坐在我身旁。
看著她帶點得意又不失優雅的神情,我亦不禁會心微笑。


「──只要有永琳在身邊就可以了。」

「是嗎。」

靜靜吐出簡短的回應,下意識掩飾聽到那句話時內心的悸動。


「永琳在地上時亦看過這麼的雪景麼?」

「怎可能呢。」

我只如此輕描淡寫一句,彷彿生硬地終止這話題。

在遙遠的過去我本來也是地上人。
本已捨棄污穢與地上的所有一刀兩斷,如今又因污穢而與月都斷絕來往…
──想起來還真諷刺。


「每次說到地上的事你都是這樣子…」

「我有怎樣麼?」

她沒放開我,反而像剛才那樣雙手挽著我的手臂、把頭依在我肩膀。
漂亮的黑色長髮沾上白色的雪花格外顯眼。
當雪再積多一些時,我便伸出另一隻手為她挑開墜降在黑髮上的雪。
指尖觸碰到髮絲內側時帶點一絲特殊的暖意,總讓人想要停留──


「吶,永琳。妳說我倆這樣子像一對情侶嗎?」

「…我倒是想知道,這套男裝狩衣我還要穿到何時。」

「這個,等到平安時代過了相信就有新一套啊~」

「重點不在這裡。」

「地上人這個保守的年代,兩個女性一起旅行亦會惹人起疑。當初永琳不也贊成這樣做麼?」

「是這樣沒錯。」

雖然精通月都上的所有知識,但對起初來到的地上禮節實在一竅不通。
與其沒這種知識,倒不如說長久身在月都的自己再也不對於地上人的知識及習俗感興趣。
而她也似乎對於自己曉得一些我所不知道的知識感到沾沾自喜。
因此亦只好從了她……

「而且妳穿得很帥氣不是麼,拿起弓騎著馬就跟清秀中性的男生沒兩樣。」

「我怎麼不覺得這是讚美?」

「別這麼小器嘛,難道永琳捨得我這公主去女扮男裝麼…太浪費了!」

所以說,是我的話就不浪費的意思囉?


「原來如此。妳真聰明,我怎麼想不到?」

「唔──真是的,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取笑人啦…」

「哈哈──」

在對談間不斷玩味她的表情後,到這一刻終於按捺不下笑出聲來。
而每當我如此放聲大笑時,她總是會顯得有點不知所措。

「好啦…真是失禮的說。」

「是的、是的。」

她又鼓起腮子,我馬上感嘆這位少女心情變化的速度。
但當留意到我正在注視她時,馬上又低著頭挽緊我的手,不讓我看她的表情。

我微微一笑,想起來──
欣賞著眼前冬日清晨的一片茫茫雪景,聊著各種話題的我倆幾乎忘記剛才就這樣跑出來還沒吃早餐?


「永琳聽我說──我們都逃到這麼遠了,再說這間客棧的老闆娘又待我們這麼好…」

「所以呢…?」

「所以,這次就不用殺他們吧……」

「呵…果然妳是一直都知道呢。」

「還裝蒜,妳明知道我就早察覺到的。」

「我以為不提這種事,是我倆的共識。」

「就是說,我打破了這共識?」

「不,不是這樣。妳並沒有做錯。」

聽到這裡,或許我的嘴角已不自覺微微上揚。
又或者那只是一抹苦笑。

接著又是一段不尋常的安靜──


她那難為的樣子讓我憶起那個血色的晚上。
她也是如此擋起面前、抓著我架起弓將要射出箭時前方錨準的左手──
快要哭出來地跟我說,『別再為了我而殺人了』…

但我還是把她甩開,把箭射倒懸在天上最後一個月之使者。

那時我就曉得,我根本不是為了她而殺人。
我只是為了我自己而已,而且那些僅是等同工具的東西。

我所渴望的並非寬恕而是苛責。
由於我的身份,在月都不論我做出任何事過份的事,也只會換來一份非等價的寬恕。
那是儘管生來就是貴族的她,幾輩子積下來亦不可能擁有的待遇。

於是在發生了那件事後,我就漸漸變得,不希望她這麼快就寬恕我。
我打從心底裡渴望著得到她的苛責。

因此當後來她對我說,她心裡從來沒因那件事怪責過我時,可想而知給我的打擊有多大。
事後她更因此而取笑我呢。


「輝夜。」

「嗯?」

「我答應妳,不殺對我們沒直接威脅的人。」

「就是說不殺他們?」

「嗯。」


語畢,我倆不其然相視而笑。
那放下心頭大石的輕鬆表情,讓我更加肯定──
她早上如此一個人跑出來要我來找她,果然就是有什麼事要跟我商量吧。
或者在地上生活也有一段時間,我有點好奇她為何變得對地上人這樣在乎。

善良,是不應該浪費在這種地方上。
但我卻仍為此而感到溫暖,實在太可笑了。

 

「…那我們什麼時候回去吃早飯?」

她仍像撒嬌地依偎在我身旁。
由於過了一段長時間,那溫度儘管隔著多重的衣服似乎亦變成越來越明顯。

「肚餓了嗎?」

「不…」

「這樣,等著誰先餓得肚打鼓的再回去?」

「這真不像當日把我飲食管得這麼嚴的永琳會說的話哎。」

「果然是肚餓吧?」

「…才沒有啦。」

「那就多坐一會了,這可能是今年冬天最後一場雪吧。」

又一次伸手過去撥開她髮上的積雪,笑著對她說。
她知道自己剛才的不誠實被我看穿後,雙頰迅速泛起一陣紅暈。

踏出門眺望三月晚雪時那矯情與沉重消聲匿跡,彷彿世界上只有她和我兩人。
無數的雪花飄在視線所能觸及的所有範圍掩沒所有顏色,那世界同樣沉沒在一片白海中。

我的心情卻意外暢快。

 


-

 


張開雙眼時,察覺到自己身處在學校的閉路電視監控室中,又一次坐在沙發椅上單手托著頭不小心睡著了。

當逐漸張開發澀眼皮想要完全清醒過來時,聽覺卻早已先一步進入狀態。

房間內四周響起電子儀器運作的聲音以及數十個小電視畫面同時播放的一些雜音。

漆黑的小房內,閃個不停的螢幕畫面只刺得想要睜大雙眼的我更暈眩。

讓我稍微驚訝自己竟得在如此吵雜的情況下睡著,也許這陣子真是太累了。

稍微看了看錶發現已經下了課好一段時間,於是準備把監控設施總掣關掉離開。


「師傅…?」

門被先一步打開,前來問候的是我的弟子優曇華。

我倆何以會有師徒之稱,那並非一時三刻能說清的事。


「還沒走嗎?」

「因為今天有社團活動…」

「嗯,妳先回去了。我回保健室收拾好就會回去吧。」

「那個…我可以等師傅一起──」

「謝了,不過我也不知道要多久才搞定。妳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邊說著,邊拾起桌上的病曆表。

我知道她回家前還要負責做我們四人份的飯,又要抓那反叛的小鬼去幫忙。

這陣子真辛苦她了。


「…知道了,那師傅自己小心了。」

「在學校你覺得我會有什麼事麼?」

這孩子唯一缺點就缺乏自信,因此一有什麼不尋常就很容易被抓著把柄。


「因為之前偷偷進來時聽到師傅的囈語…啊、我不是有意的…」

「我有說了什麼?」

「…好像是『雪』、『名字』的什麼之類,會是什麼夢呢?」

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


「沒什麼,只是夢到過去的一些事而已。」

「真的嗎……」

「夢的內容不重要。倒是妳未經批准擅闖監控室這件事或者不能就這麼算啊?」

「嗚…我知錯了。」

說罷,她也識趣轉身離開。

輕嘆了一聲,往旁邊的錄影機取回一盒錄影帶放到紙袋內。

另一手拿回文件夾,關了門側的室內能源總掣離開監控室。


回到保健室,整頓一下床舖及玻璃櫃內的用具後,我坐在書寫桌前思考著剛才的對話。

順手也在私人文件夾內翻出唯一的病曆表,凝視表格左上方照片中的人──


『過去』嗎…?

啊啊…我也變得如此曖昧地稱呼那種東西。

 

我嗑了幾粒藥,把手邊的清水一喝而盡。


由於是特殊調劑,藥力迅速發作。

強迫身體承受藥力的刺激,彷彿腦袋要裂開兩半。

手按著桌子支撐身體,不禁嘲笑身為醫生的自己卻如此自殘身體。


然後,我想起了她。

讓我如此幸福,卻讓我如此痛苦──


「咳、咳…」

但現在要做的是趁藥力還在發作,必須盡快開始進行到瓶頸的研究階段。

看著那張寫滿自己密密麻麻字跡的病曆表,意識到再也不能拖下去。

今早檢查時就發現她的傷口癒合速度越來越快,再過不久我也會跟她一樣。

但不能這樣下去,變成像她這樣我就玩完了…


──畢竟『藤原妹紅』,終究也只是個瘋子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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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沒見,太久沒更新了。
這篇序請以輕鬆的心情看待,謝謝。

永遠組事實上是個人在東方第一個喜歡上的配對。
怎麼說,感覺就像幽紫那般,屬於那種欣賞型的配對?(笑
除了在永夜抄本身的設定外,儚月抄的小說、漫畫這些官方物中兩人的互動亦意外的多。
兩人的舉手投足之間是如此自然,彷彿早已深入日常生活中,習慣對方在身邊輾轉那樣理所當然。
在讀小說時,一直挖掘兩人的這點點互動亦是非常的有意思。
加上儚月抄對於兩人的性格又多一點側寫和注釋,使得我越來越喜歡這兩人了。

比起普遍在二設上習慣看到那位刁蠻任性、像情竇初開少女那般的標準公主病性格。
我更喜歡一設那位帶點深沉及成熟韻味,間中有點散漫、優雅文靜的輝夜姬。
然而儚月抄的永琳卻變成一個更難定位的角色,與普遍二設上強調的腹黑藥師形象似乎背道而馳。
在儚月抄小說上的永琳總被多次強調「賢者」這特質。
小說最終章「二つの望郷 後編」,紫邀請永琳試酒那段有一句描述我相當喜歡──
『永琳の頭の回転は速い。だが回転の速さは時として弱点ともなる。永琳は理解できない物に対しては、わざとらしい余裕を見せてしまう。動摇を見せたくないのだ。しかし賢い者が考えのない余裕を見せた時、その時が一番の弱点である。それは賢い者ならみんな知っている事だ。』
大致就是──
 當永琳看著眼前的紫把酒遞到自己面前時,那剎那永琳作了迅速的思考。
 然而思考越多同時亦把弱點暴露了。
 永琳對於自己無法理解的事時,雖然不會讓對方看出自己有所動搖,但仍會顯得有所猶疑。
 而猶疑無疑正是她的最大弱點,因為她是賢者。
可見神主對於「賢者」這說法是如此嚴格。
並且永琳也意外的豁達開朗且好奇心強,對錦月姐妹來說是嚴格卻又溫柔的老師。
此外憂心太多時會直接被輝夜吐槽等我也相當喜歡(笑

總而言之,兩人的官設個人對我來說已是相當吸引。
而在這篇最初那段寫作,我也是想要盡量做到貼近這兩人的設定,尤其是永琳。

明明官方作這麼多互動,在二次創作上的作品卻比同樣妹慧跟妹輝要少得多這實在讓我很不解XD
不過二次改編音樂倒是意外的不少。
除了歌詞外,同時arrange兩個曲子一起的改編也不時會看到(最近就有[岸田教団] ROLLING★STAR中的「竹取飛翔」)。
感覺竹取飛翔和千年幻想鄉的相容性意外的好…
對了,「永遠と須臾の恋人」絕對是這對的神曲啊啊www(喂
此外我也承認寫這篇描寫雪景的印象曲,是MARIN所唱的「TSUKI NO KAKERA」。


最後這個算是永琳服裝的設計來源(ry
雖然細部有點不同,不過大概就那樣了。
輝夜的則是平安時代的女房小袿,偶然也會穿壺裝束這樣,不過她個人不太喜歡w(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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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後半的正篇寫得有點好玩(?),所以把第七章拆開,順便洗一下版面(え
雖然這前半是序,但後半是完全不同的人稱以及比較與以往的風格有點不同…算了這不重要w

第7章後半就是半客觀的主線展開,某個人接著這個「序」的結尾發展所作的一連貫行動。
也因為這樣,這後半篇將是目前來說提示信息含量最高的一篇。
因此這後半可能會在這幾天一次過更新,或是隔天更新約二千字這樣。
假如是後者,那麼第七章目前估計會有六篇,加上おまけ關聯就有七篇了(ry


關於佐野的評論下星期會搞定(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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