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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いんなら、帰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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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篇東方R-18G小說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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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故事概說,儘量跳過大量描寫主述劇情發展。
 引用的原文(翻譯)為有顏色的部分,同時會根據內容需要有所修改,並不會影響原文劇情。


最開始的獨白已預告了慧音是受害者,至於事情的因由則是在這美好的日常中漸漸崩壞。

故事開初是個和諧美麗的冬季清晨,這裡是上白澤慧音宅。
還在被團內賴床的妹紅抱著前來喚醒自己的慧音,輕撫她的腹部…
「那個…真的在這裡嗎?」
「還不知道呢,但已經兩個月沒來了…接下來就得信任那兩位神明了。」
妹紅躺臥在慧音的膝上回想著,由初次相遇到目前為止已經過了多少歲月呢。
從那遙遠的日子中所認識的人類、妖怪、魔女們已經不在世了,那位半靈的庭師也在不久前離開。
就連最近這裡,永遠亭的てゐ亦已成為故人。
眼前這位身為半獸的慧音卻幸運的長壽,然而仔細觀察也不難發現那蒼白相間的劉海也漸漸被白色所覆蓋。
在這幾十年來慧音的健康似乎也漸漸變差了,即使如此她本人還是很樂觀依然一貫溫柔。

「好吧,從今天起我來做早飯好了」
想到這裡妹紅忍不住提議,心知為了自己著想而這樣說的慧音也會心微笑。
祈求如此情景一直延續下去,幸福的日常。

然後現在眼前的是--

 


混入黴臭空氣發哮著的血臭。


「怎麼了?站著發呆的樣子」
一句話把妹紅拉回現實,手執刀子的自己,站在自己身旁冷笑著的輝夜…
「對喔,一時鬆開小刀又或者手滑掉的話怎麼辦呢,慧音會很痛喔」
還有眼前被縛固在柱上遍體鱗傷的慧音,地上的是從沒靜止流動的鮮紅。
而慧音身上的傷全部都是妹紅親手造成,原因正是來自輝夜的命令。
和平的日常正在今天自己與慧音一同吃完早飯,打算出外散步的剎那。
屋內的牆壁忽然被炸開,接著慧音不知給誰人擊昏到牆邊,在灰塵中逐漸清晰的身影正是詭異笑著的蓬萊山輝夜。
正當妹紅按捺不下殺氣要攻擊眼前的仇人,不料心臟忽然給幾枝箭刺穿倒地。

被輝夜踩在地上等待復原的妹紅疑惑為什麼這兩人忽然變得如此殘忍時,卻發現永琳正向昏倒的慧音方向走過去。
輝夜跟永琳低談幾句後,輝夜也向慧音方向走向。
知曉最近慧音身體本身不太理想的妹紅擔心兩人會做出什麼事,於是竭力喊停輝夜說這件事跟慧音無關,並說只要放過她輝夜她們想要自己做什麼都沒所謂。
得逞的輝夜嘴上揚,接下來的發展正在建立在這背景之下--


「放心好了,白澤不會有事的,永琳什麼傷都能治好」
「真的做什麼都行?」
「要是說大話的,我就讓永琳停止治療」

拿著慧音作要脅,輝夜對妹紅做任何事她都不能反抗。
先後玩弄妹紅要她跟自己H,愛液不斷溢出的輝夜期待妹紅有什麼的表情。
怎料對方卻沒一些反應,對此感到不滿的輝夜以小刀不斷刮爪妹紅的胸部。
受屈辱的妹紅依然沉著直到失去意識,不久後又因為不死的緣故復原。

「妳啊…真無聊。真無聊真無聊真無聊,我可是想看妹紅哭著大叫的樣子。淚流滿面不斷叩響頭求我放妳的樣子,然後讓我溫柔地輕撫妳的頭安慰妹紅震抖的身體。現在妳害我很無聊…」
輝夜看著反應覺得沒趣而發牢騷,一下子又立即停下來,臉上再次浮現詭異的笑容。

接著是第一身獨白,我實在很佩服這文的小惡魔輝夜由頭到尾都用敬語(抹汗)


-
輝夜-
p. 91~92

用這刀,去刺傷白澤了。

「嗄?」

我無視妹紅的疑問繼續說下去。

讓妳來代替我去傷害白澤,那麼不就合符我不碰她一根一筋的條件嗎?
沒問題的,頸部四肢都被束縛,加上現在不能聽也不能看的她,不會說些什麼。
再說刀傷之類永琳當然輕易能治好。

……嗯?不願意幹嗎?
那樣只好我自己動手好了。
當然永琳的治療也會中斷,而且我可不會手下留情喔。
就像是這樣,向最痛的神經、最痛的地方刺下去,慢慢撕開。

啊啊--可憐的白澤。
很痛吧,很辛苦吧-
但是呢?
或許是妹紅幹的就沒這麼痛吧?
妹紅知道不痛的方法要怎樣幹的,最省體力是的方法是怎樣幹的吧?

不知道?
那麼讓我教一下妳吧。準備好喔。

好吧,先握著刀子。對了,就是這樣。
不用發抖啦。
害怕嗎? 嗯? 啊啊,原來是這樣。她暫時休克不會知道啦。
放心好了,蒙著眼帶上耳塞的她不會知道是妹紅做的哦。

咦、果然還是討厭嗎?
……真沒辦法呢,還是讓我來好了。
對喔…用腸子紮成蝴蝶結好像不錯?

……


就是這樣了,不是很熟手嗎?
血流出來……暖暖的。
但是白澤她一點都不痛喔。
還是昏過去一點知覺都沒有,也沒有醒過來。
這是妹紅功力不錯的證據呢。
那,繼續了。

再用力一些,更加用力一些。
不自然也沒關係,但是請再用力些,再深入一些…就這樣。
拉出來,再推入一些。
沒錯了。啊,聽到這聲音嗎?
刀子突刺入骨時發出的聲音。嘻嘻…


哎啦,終於醒過來呢。


「很痛……這裡是…?……呃…身體……」
不行了嗎,難得白澤覺得痛了。
唔?討厭啦,不能不繼續下去喔,怎可能半途而廢的呢。
好吧,請繼續了。

 


……然後惡夢延續。

 

 

接著一段是馬拉松般的接戲,半崩潰是妹紅以刀割切著知覺回來的慧音每一部分。
技巧似乎不怎樣純熟因此更痛了,但這也是輝夜預計之內(詳情見小說)。
最令人難忘的是接下來輝夜口傳媚藥給妹紅,然後讓她身不由己去凌辱慧音那段。

充滿恐懼被奪去聽覺跟視覺的慧音,無法得知面前被迫侵犯自己的人是妹紅,卻一邊求救一邊喊著妹紅的名字。
而妹紅也邊身不由己受媚藥支配地蹂躪對方,一邊心裡拚死向慧音默唸「對不起對不起……」
這段是筆者讀得最難過的地方之一,也是覺得氣氛節奏營造得非常成功的一幕。

接下來輝夜對這齡戲感到非常滿意,她走到兩人面前要永琳把妹紅押後去。
看著身上佈滿某人精液的慧音,無視妹紅的叫喊突然用力按下她的腹部…慧音的子宮擠擁出幾個粉紅色的內塊出來。(嗯,這篇的輝夜基本上當慧音的身體是玩具沒錯…)
這時輝夜解釋讓妹紅吃下的永琳制媚藥的效果:除了有扶他作用外,服用那媚藥後所射出的精液會便利用對方子宮內的細胞短時間內產製成類似嬰兒胚體的粉紅小塊,因而懷孕。
然而妹紅卻一次過射了數十回,慧音子宮產出的粉紅小塊堆得像個小山。
在輝夜呵呵笑著期待會產出多少個孩子的時候,察覺到其中一個小塊不同於其他,有一條紐帶(臍帶)的東西連著慧音體內。
那就是一開始交代過,妹紅跟慧音拜託神奈子他們幫忙互相契合懷得,兩人真正的孩子。
妹紅再次激動要求輝夜把孩子還她們,對方剛是聽著嘲笑。

「不對嗎?反正不死者最終只能與不死者交合做愛而已。這樣的話不會使周遭的人變得不幸。這不好嗎?只需要傷害被拉入不死宿命之環的幾個人而已。戀人、家族,這些事對我們來說是夢想?說是幻想也不為過!」
「……的確壽命是有限,這亦是沒辦法的事。離別時會很痛苦,這亦是一早知道。像是之前,帝去世的時候我也一樣很痛苦。……但這就是家人吧。儘管不是永遠卻不斷跟對方在一起的時間。永遠亭的因幡們…還有優曇華她們…難道不是你倆的家人嗎!?」
「是喔。」

一瞬間。
妹紅說出鈴仙名字的剎那,輝夜的表情整個僵硬了。

「是喔……鈴仙。雖然她已經死掉」


以下的開始進入正題,交代輝夜她們做出這種時事的原因。


--

-輝夜-
p. 99~101

帝死的時候,我哭了。
很悲傷。很寂寞。
自己也覺得很意外。
愛說謊的白兔,比任何人都注重健康因而變得長壽的兔子。
只想要兔子們獲得知識的白兔而已。
來到地上時的第一位家人,現在卻變得這麼可憐。

一天中從沒停止過的哭個不停。
不但日落沒發現,日出也沒察覺到。自己一直為什麼哭泣也不明白。
體內的水分也快要哭乾枯了,卻又清楚自己不可能死去。
這樣也好的,死不掉的至少還有永琳一直陪在我身邊。
當我這樣想時,就覺得長生仍然是件幸福的事。
不要光想悲傷的事,讓時間沖淡它,破碎的心也拋捨在時間的洪流中。

但當抱著鈴仙,我又再次失去這種豁達。
她哭著跟我傾訴。

公主大人……我們…一直要在一起喔……
說好的喔……所以…請別要再哭泣了……

自己也一直在哭著,因為想念帝而哭。
但是她仍然抱著我,把自己的悲傷放到一旁去,為了我而強顏歡笑…在鼓勵我。
所以,我才決定不想要再失去更多的東西。


鈴仙同樣清楚自己的壽命有限。既沒有「蓬萊之藥」也不見得有其他什麼的對策。
於是她就告訴我們,那種藥了。

那是很久之前月都軍事處開發的體質改造內服藥品。
是給予優秀的軍人為了延長壽命戰爭到最後的藥物。
然而需要定期服用,並透過性行為去攝取其他人的生命力再轉化到自己體內。
同時老化會停止,並且不能服用其他藥帶來死亡而一直活到壽命盡頭為止。
只不過這種藥在月都以違反人道為理由.開發完成後直接被封印起來。
鈴仙找到那藥方,永琳便進行調合。
於是鈴仙也獲得暫時的不死。

我跟永琳向因幡他們交代,輪流跟鈴仙一起睡。
失去帝的悲傷實在太過沉重了,然而透過跟鈴仙重疊交合身體的事能帶給我心靈莫大的治癒。
恐怕永琳跟我的想法亦是一樣。

非常的幸福。
實在太過幸福了……當發現時已經太遲。

開發完成後便立即被封印的藥,就連測試藥用的階段也未開始。
所以長期服用藥物者會有何副作用亦不可能預先得知。
然而當永琳再拿這藥回去分析改良時已經太遲了。

鈴仙已經給肉欲沖昏頭腦。

在那難以換氣的密室內,一打開門令人作嘔的性臭完全攻佔了嗅覺。
地上倒下的雄性的因幡、雌性的因幡一律裸著身體,床上散的滿是媚藥的包裝紙。
在房間的正中央,鈴仙坐在一隻因幡的跨上不停扭擺腰部。
如此飄然淫蕩的笑容。
然後憐愛地拭擦著貫穿自身的肉棒,對方幾乎已氣絕身亡了。

永琳當場拘束著鈴仙並救出因幡他們。幸好他們只是虛弱過度並沒什麼大礙。
相比起媚藥,副作用跟後遺症似乎是很微小的東西而已。
卻足以讓鈴仙瘋狂,無法自制地索求他人的肉體。

永琳把鈴仙完全隔離。
讓她穿上拘束衣、四肢崁上枷鎖再用皮帶綑綁著,然後自己一個人拚命研究治療法。
我也,曾經一度去探訪當時的她。
當她看到我時,便跟我說。

公主大人,進入這裡。
即使是指尖也好喔。

我跟永琳仍然不眠不休研究直到清晨。
就在那一晚,鈴仙逃脫了出來。
正確來說,是從拘留房逃到我們的研究室這邊。
自己強行把嵌上枷鎖的手腳拉扯出來,腳還滴流著血的一走過來。
一次又一次撫著她那雙潰瘍變形、赤腫的手,哭得快崩潰了。
但在那時,她向我們說。
請擁抱著我。
很奇怪鈴仙竟然說回正常的說話。
在那一刻,是最後一次我們在她的瞳中看見理性、從前的鈴仙。
我跟永琳相擁著鈴仙。
用藥物加上器具,形影不離。

一星期。
就只有一星期。
一直三個人一同度過。
一星期後的早上,鈴仙斷了氣。
我跟永琳仍然裸著身子,擁著她的亡骸痛哭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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